永利会:“救命器官”多次被误在路上 医生呼吁简历绿色通道

此外,高速堵车,飞机延误,甚至雾霾天气,都有可能对结果造成影响。朱医生说,有一次路面交通情况太过复杂,等到飞机起飞前3分钟才赶到机场,好在提前跟机场有所沟通,才避免了一个珍贵心脏源的浪费。“当综合评估不确定性已达到一定风险值后,只能被迫放弃取器官,因为这种情况下,取回来也根本没法用。”

无锡团队紧急联系其他航空公司,在深圳航空的支持下,改签深航9:50分的航班,从广州飞往无锡。

◆反方制度可以完善,但平等权利不应分大小

采访中,一些医生表示,在器官转运过程中遇到过很多烦心事。比如,除民航局规定的相关证明外,曾遇到有航空公司要求提供一份器官防疫证明,但有时摘取器官是凌晨,到哪里去找防疫部门开?

一份在广西岑溪捐献的肺,要在最多9小时内赶到几千里之外的江苏无锡移植给患者,因为距航班起飞只有15分钟,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航空公司拒办机票,延误了约一个半小时。

所幸,在深圳航空的支持下,取肺团队改签深航9时50分的航班,从广州飞往无锡。而遭遇此番波折,作为“中国肺移植手术第一人”,陈静瑜也点出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今年上半年,全国至少有约300个肺源捐献,但仅有60例肺移植,很多都在路上浪费了。”

根据陈静瑜统计,2014年全国共有1699名心脑死亡病人选择了器官捐献,成功应用了4548个器官。一个供者理论上应有8个器官可以利用,但目前我国仅用了2.5个器官,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正是因为器官无法快速转运。

16点20分,陈静瑜:“手术结束,正在关胸,目前平稳。”

■背景事件

器官转运的艰辛,谁人知?

14点22分,陈静瑜发布微博称:“刚结束右肺移植,右肺冷缺血时间11个小时,现在正在关胸,马上还要左肺移植。”

众所周知,器官捐献案例随时随地可能出现,器官保存的时间以小时计算,尤其当遇到终末期肝肾功能衰竭患者,他们时刻会受到生命的威胁,器官转运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时刻准备与时间赛跑的过程。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器官协调员郭晖表示,器官移植的最佳时间是24小时,对他来说,常常是一场不停的奔跑。从医院到车站,从车站到器官移植的医院,一路狂奔,只为缩短器官“重生”的时间。

永利会:“救命器官”多次被误在路上 医生呼吁简历绿色通道。——不确定性高。从开始接受器官开始,医生就要准备随时应对一系列不确定性因素。据了解,以这次广西捐献者为例,2日接到通知,本来打算3日实行手术,回无锡的机票也已订好。但逝者家属决定从外地赶过去看最后一眼,手术日期于是往后推迟一天,机票也随之改签。

“但这种服务,刚刚开始在中国起步,还未普及,费用大多数人也负担不起。”陈静瑜说,“今年上半年,至少有约300个肺源捐献,但仅有60例肺移植,很多都在路上浪费了。”

◆正方耽搁的不仅是时间,而是健康与生命

实际上,此次陈静瑜团队的被拒经历,只是他们近年来国内器官转运中遭遇的众多波折中的一个。今年7月28日,由北京飞往无锡的国航航班取消,当时团队成员正携带活体肺脏赶往机场,差点导致器官最终无法转运而白白浪费。

南航还表示,赞同陈静瑜关于建立器官转运绿色通道的倡议,南航愿尽全力参与建立此转运流程。国内移植肺源大多在路上浪费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认为,以“生死时速”形容移植器官转运过程并不为过。除了医疗技术面临的考验,还因为整个过程中存在太多不可控因素,比如交通状况、天气变化、人为因素等等。其中,最让他痛心的莫过于捐献肺源被耽搁在路上,因为保存时间过长而不符合移植手术条件。陈静瑜说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数字,“今年上半年,全国大约有1600个肺移植病人配型成功,完成了300个肺源捐献,但仅有60例肺移植,很多都在路上浪费了。”

在北京一家医院从事心脏内科治疗的黄医生说,器官的匹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危重或经济困难的病人更是经不起等待,有时等到了却因运输问题而无法到达,令人痛心。“对他们而言,失去一次机会很可能也就意味着再也没有机会了。”她说。

亦有网友反驳上述详解称,经常能看到航班因乘客空中发病而紧急返航的报道,这次无锡取肺团队到达机场时,飞机还没有起飞,南航值班人员完全可以请求飞机等待取肺团队上飞机后再起飞。即使这样造成经济损失,也远比空中返航的损失要小的多,毕竟人命关天。

一份在广西岑溪捐献的肺,要在最多9小时内赶到几千里之外的江苏无锡移植给患者,因为距航班起飞只有15分钟,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航空公司拒办机票,延误了约1个半小时。

记者采访了解到,目前我国器官转运存在保存时间短、不确定性高、沟通机制不顺畅三大难点,如何修补软肋,建立起器官转运民航绿色通道,使之成为关乎生命、关乎爱心、关乎尊严的拯救通道,正引起越来越多人的关注。

取肺过程一波三折

所以说,完善移植器官运输的相关法规,这才是关键点。

爱心捐赠的器官,有多少耽误在路上?

当天中午12时40分,几经波折的供体肺源送抵无锡市人民医院,移植手术随即展开。

因而有业者表示,不能一味斥责此次事件中南航当班值班主任,而应如陈静瑜所呼吁的,设立移植器官民航转运绿色通道。而且在过去数十年中,中国移植手术中的大部分移植器官来自死囚。而在2015年1月1日起,中国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公民自愿捐献成为器官移植供体的唯一来源。随着器官全国分配的几率会越来越高,长途运输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多。

——保存时间短。据了解,摘取后的脏器需要十分苛刻的冷藏环境,运输途中不能剧烈晃动,并且时间间隔越短越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脏器的质量也会不断下降。而质量不佳的脏器,也意味着即使移植成功,患者的疾病复发率和死亡率都会上升。比如,留给肺部的最佳转运时间只有6个小时。

作为当事者,南航4日晚上回应澎湃新闻说,为未能成功协助陈静瑜团队深表歉意,将借此进一步加强内部协同,进一步提升保障能力。

据介绍,目前,我们国内的移植器官转运大部分依赖于民用航空,卫生部门可为医院出具器官移植,转运的合法、合规以及相关安全证明,而医疗团队则需要自行在订票、安检、登机、航班方面与航空公司协商。但由于国内暂未出台器官转运的制度化标准,也没有文件来规定和规范民航如何开通器官转运的绿色通道,现在的操作模式往往是航空公司和医院之间签订协议或提前沟通,每家航空公司各有规定协议、各有做法。

陈静瑜表示,在美国,航空器官运输有一整套的专门标准,确保供体器官能有效地送往目的地。更重要的是,美国拥有全世界70%的私人飞机,器官运输主要由私人飞机、直升机等完成,确保运输效率。

取肺团队里的医生刘东讲述改乘深航ZH9550从广州
9时50分飞无锡的航班的经过说:“深航柜台工作人员得知我们转运活体器官的事情后,立即通知了安检、塔台和机组人员,并安排电瓶车送我们到安检。安检很
顺利,看了一下证件,两三分钟结束,然后电瓶车送我们到登机口。整个过程很顺利,衔接紧密,总共也就15分钟左右的时间。”

再加上,公民自愿捐献替代死囚,成为器官移植供体的唯一来源,公民逝世后捐献也已占据所有器官来源的第一位。因病逝世、车祸去世,器官捐献因此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更多移植器官的跨省跨市转运因此而出现,也将会带来更多类似移植器官上飞机迟到需要特批的问题。设立移植器官民航转运绿色通道势在必行。

在经历了此次生死营救后,陈静瑜以移植医生和全国人大代表的双重身份,呼吁为器官移植开辟转运绿色通道。

根据陈静瑜的描述,取肺团队原计划乘坐的南航CZ3913并未按计划的8时20分起分,直到9时10分才起飞。

10月4日上午8时55分,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在微博发布消息称,凌晨3点在广西获取的爱心捐献肺源,原计划搭乘8时20分起飞的南航班机从广州飞回无锡,但是当取肺团队于8时05分赶到机场时,广州白云机场南航柜台值班经理以客务没通知而未做准备为由,拒绝让该团队登机。

其他长期从事器官移植的医生对此也深有感触。在华中地区一家医院从事心脏移植工作的朱医生表示,此次这位广西病人在捐献肺部时同样捐献了心脏,而且血型等条件也符合医院病人的需求。令人惋惜的是,由于心脏保存时间更短,医院讨论后发现无论如何计算时间都来不及,最后只能放弃去取。

陈静瑜直播上述取肺波折,也引发了网友的大讨论。

此事件,在网络上引发纷纷议论。来自中国之声《新闻晚高峰》的网络调查显示:五成网友表示人命关天,航空公司应该给予方便。四成网友认为航空公司拒开“后门”也无可非议。微博好友“磨叽大神”说:规则既然制定了,就要遵守。规则和正当需求发生矛盾的时候,需要改变的不是南航,也不是医生,而是规则。在一般规则外增加应急规则吧,为生命开辟出绿色通道。微博网友“鹤淇2011”说:制度就是制度,发现问题可以之后完善,但在现行制度下应遵守,平等权利不分大小,晚了就是晚了。

——沟通机制不顺畅。黄医生说,自己经常要为团队协调航空公司器官转运事宜,有些航空公司之前打过招呼后就配合得好,但有些也要取决于值班人员的应变能力及是否热心。由于没有固定联系人,不少时候会遇到航空公司客服电话打不进去的情况,这时团队即使正携带着器官,也只能干着急。

陈静瑜表示,通过这些年的不断呼吁,航空公司和机场在器官转运支持上已经有了很大改善,但是,不同的航空公司的支持力度依然参差不齐。陈静瑜建
议国家出台政策和系统,帮助协调民航、铁路和地面救护车,全力支持器官运输。
“对患者来说,器官转运过程就是对生命的救助。”

◆记者点评好心相助不如让法规来保障

一次机会,也许就是所有机会——“救命”的移植器官何时不耽误在路上

“本来南航值机人员已经把登机牌给取肺团队的医生刘东了,但被值班的娄经理收走了,坚持不让我们团队过安检登机。”陈静瑜说,“我电话告诉他我是全国人大代表,我在人大一直在呼吁民航开通应急绿色通道,希望他支持我们器官转运移植事业,但他就是不放。”

值得关注的是,在国内并非所有地区都将肺移植纳入医保范围,自费手术至少需要40万元,很多病人都是拖到病情危重才决定手术,允许等待的时间往往只有两三个月甚至只有几周。若是遇上突发情况,航班晚点或取消,好容易才出现的肺源不能按时送达,则意味着病人要等下一个配型合适的肺源,但绝大多数病人再也等不到这一天。

目前,国内也开始有一些公司提供器官转运的包机服务,但费用高昂,大部分患者难以接受。受访医生表示,在我国现有国情下,器官长距离转运需要高度依赖于民航和高铁。高铁准点率较高,不确定性比民航要低,但耗时较多,因此建立民航转运的绿色通道显得尤为必要。

对此,陈静瑜在手术结束后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感谢大家对国内器官捐献飞机转运的关注,“今天深航如没有舱位,这次供肺就浪费了。”

目前,国内的移植器官转运大部分依赖于民用航空,事实上,除了各大航空公司,国内也有少数空中医疗救援公司专门提供器官转运、转诊等服务,空管部门对这类的医疗救援团队提供较大的支持。不过这些服务大多价格不菲,每一次转运的费用为20万元-50万元不等,只有少数经济富裕的病人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国家层面的制度缺失,航空公司内部的沟通不畅,私人飞机的价格高昂,都是导致器官转运遭遇尴尬的原因。

在器官移植医生的眼中,器官转运实质上就是“与时间赛跑,跟死亡对抗”。“由于器官保存时间极度有限,摘取器官时间必须和飞机起飞时间协调好,摘取时间既不能过早,也不能过晚。摘取后要用最快速度赶往机场,到后也都是拎着装有器官的箱子一路小跑,每次都很紧张。”医生刘东说。

“知道国庆路上堵,昨天已提前和南航客务联系过,他们保证会全力配合我们。”陈静瑜无奈地说,没想到这次送肺仍然受阻。

建立民航绿色通道,有多难?

一份在广西岑溪捐献的肺,要在最多9小时内赶到几千里之外的江苏无锡移植给患者,因为距航班起飞只有15分钟,在广州白云机场被航空公司拒办机票,延误了约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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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携带捐献肺源医生因迟到被拒登机的消息成为刚刚过去的“十一”长假的一大热点新闻。10月4日凌晨,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的团队在广西接收爱心捐赠肺源,准备从广州飞无锡,但由于高速路上堵车,赶到机场时距起飞还有15分钟。尽管提前跟南航客服人员沟通过,但现场值班人员仍拒绝让团队登机。事后南航已正式致歉,但器官转运面临的难题由此也引起公众的高度关注。

但该团队到广西后,被告知供体当天暂时无法取肺,因为家属要先从外地赶回看望供者,之后才能在4日凌晨取肺。

与一些国家相比,目前我国公民器官捐献意愿低,器官资源极为稀缺。为了保证器官捐献后分配的公平公正公开,供受体的选择与分配不是人为决定,而是由“计算机器官网络分配系统”进行分配。不过在分配之后,器官却马上要遭遇转运的难题。

陈静瑜表示,双肺移植顺利结束,供肺取下9小时到医院,右肺、左肺冷缺血时间分别为11、13小时,“为了赶回耽误的时间,4个小时内左右开
胸,分别左右全肺切除,供受者2个气管、2个肺动脉、2个静脉左心房袖共6个吻合。我们团队如此短双肺移植手术时间,也是新的纪录了。”

一位受访航空业内人士表示,由卫生、民航等相关部门协调出台规范性文件,是治本之举。而在此之前,航空公司也可以在现有规则许可范围内,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最大限度提供便利。比如已有航空公司形成了一套工作流程,只要接到类似诉求,相关信息就会传达到运营中心,由中心负责调动资源和集中指挥。

目前,中国器官航空运输完全依赖于民用航空。而在西方国家,捐赠器官运输主要是由商用航空提供急救服务,可以在1小时内快速地安排和空运。

“每年我国仅有约1万人能够获得器官移植手术机会,而器官衰竭患者数以百万计。在器官资源如此稀缺的情况下,如何迅速将分配的器官转运到移植医院显得尤为关键。”陈静瑜说。

至于陈静瑜提到该航班延误50分钟才从白云机场起飞,也有民航内部人士和网友解释说,一般来说,航班除非发生特殊情况,都会在计划起飞时间前关
闭舱门、撤离登机廊桥或舷梯,至于是否能按时起飞,要看空中管制人员的调配和流量控制等原因。此时,飞行员一般也不会知道会延误多久。

苦等数年,一个捐献的器官就是一道生命的曙光;生死竞速,路途的耽搁却导致希望成了泡影……你是否知道,这样令人痛惜的场景,已成为当前国内器官捐献及移植领域面临的巨大挑战。

10月4日上午8时55分,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江苏省无锡市人民医院副院长陈静瑜在微博发布消息称,凌晨3点在广西获取的爱心捐献肺源,原计划搭乘8时20分起飞的南航班机从广州飞回无锡,但是当取肺团队于8时05分赶到机场时,广州白云机场南航(南方航空柜台值班经理以客务没通知而未做准备为由,拒绝让该团队登机。

“从肺取下到医院用了9个多小时,已是肺保存时间的极限了。如果此次肺移植顺利,将是我国肺移植长距离转运时间的新纪录。
”陈静瑜表示。

而遭遇此番波折,作为“中国肺移植手术第一人”,陈静瑜也点出一个不容忽视的现实:“今年上半年,全国至少有约300个肺源捐献,但仅有60例肺移植,很多都在路上浪费了。”

通常情况下,肺必须在12小时内完成移植,以避免损坏。考虑到手术本身平均需要5小时,因此,可用于运输肺器官的“窗口时间”只有5-6小时。
陈静瑜说:“这是一场与死亡的赛跑。”

陈静瑜说:“病人等到匹配的肺捐赠平均两到三年。很多人没能等到就去世了。这两年得益于国家公共器官捐献体系,捐献大幅增加,但长途运输仍然缺乏支持系统。”

航空公司拒“开后门”引争议

所幸,在深圳航空的支持下,取肺团队改签深航9时50分的航班,从广州飞往无锡。

永利会 1

290公里的路程,走高速公路一般只需2小时多,无锡团队留下了3个半小时的时间。然而,时值国庆期间,即使是凌晨高速公路上也出现拥堵。无锡
取肺医生驾车驶上应急车道,才得以在4日8时05分赶到机场,此时距南航CZ3913原定起飞时间8时20分只有15分钟。而根据中国民航规定,一般在航
班计划起飞时间之前的30-45分钟停止办票。

时间非常紧迫,考虑到已经提前一天和南航客务人员联系过,无锡取肺团队仍抱着希望直奔白云机场南航办票柜台。然而,南航值班经理以“客务没通知、时间已到”为由,拒绝为他们办票登机。

尽管如此,我们仍然深感并赞同陈院长关于建立器官转运绿色通道的倡议,医疗用人体器官转运,尤其是民航航班涉及到多个不同机构和管理部门,且必
须遵循相应的民航运输安全准则,更需建立系统性的转运流程,确保爱心绿色通道为“生命的接力”提供可靠的保障。南航愿尽全力参与建立此转运流程,呵护更多
宝贵的生命。

无锡取肺团队计划的运送路线,是从广西岑溪市人民医院驱车约290公里,赶至广东省广州白云国际机场,乘坐航班返回无锡。

南航曾多次协助包括陈院长团队在内的多个医疗机构成功转运医疗活体器官,确保航班准时起飞,争取宝贵的时间。我们对医疗团队救死扶伤精神深为感佩,
也为能成功协助医疗机构感到自豪。最近的一宗医疗器官转运,是今年7月4日,南航协助北京安贞医院团队,安排当天CZ6378航班搭载一颗活体心脏从广州
飞往长春,确保航班准点起飞和到达,前后用时不到6小时,将这枚救命的心脏顺利送抵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使患者得到救治。该宗案例亦是目前国内已知的最长距
离的活体器官运输,航程近3000公里。

10月2日,广西岑溪市有一例脑死亡爱心捐献的肺源分配给无锡市人民医院肺移植中心,无锡市人民医院肺移植团队当晚赶到广西,准备3日凌晨获取肺源回无锡肺移植。

中国是世界第二器官移植大国,但公民自愿捐献器官率较低。2015年起,中国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作为移植供体来源,公民逝世后自愿器官捐献成为器官移植使用的唯一渠道,器官供应变得更为紧张。

有民航内部人士和网友为南航辩解说,按规定,航空公司柜台一般在航班起飞前30-45分钟停止办票,有时甚至提前60分钟停止办票,以保证机场
和航空公司的正常运营,保障大多数旅客的利益。当无锡取肺团队到达广州白云机场时,距离起飞时间只有15分钟,南航值班人员可能是怕影响飞机正常起飞,所
以拒绝为其开“后门”。

经历此番生死营救,陈静瑜以移植医生和全国人大代表的双重身份再次呼吁
“为器官移植开辟转运绿色通道”:要有专职联系人,熟悉民航快速通道流程,取肺前和流程中每个节点负责人落实确切,卫计委应该和民航总局应签定绿色通道协议。

南航为未能成功协助陈静瑜院长团队深表歉意。我们将借此进一步加强内部协同,进一步提升保障能力。